朋友给我出了一个题目:算 24 ,这是大部分人都做过的计算题目,但是题目稍微有点特殊——是用 5 个“ 5 ”来做的,而且要用两种方法。一般我们在做的都是四个数的运算,一时我有点紧张去了,自己可是数学教师,怎么说也不能被这样的混合运算难倒啊,可是听着朋友的口气,可能着他的眼神,我隐约觉得这是个难题!这 5 个“ 5 ”就在盘旋在脑海中,挖空心思终于想出一种参与分数的算法,朋友看着我的神情,笑出声来,诡秘地说:“其实还有一种是小学生的算法,比你说的要简单多了!”“是吗?”我很怀疑瞧着他,“真的,很简单,就加减乘除!”看样子是该相信他了,自己降低了难度,很快地,结果就出来了,是啊,就如此得简便,怎么会需要这么长时间呢?
朋友又顺势给我讲了关于一位老师教育学生的真实事情:
那天的风雪真大,外面像是有无数发疯的怪兽在呼啸厮打。雪恶狠狠地寻找袭击的对象,风呜咽着四处搜索,从屋顶从那看不见缝隙的墙壁鼠叫似地 “ 吱吱 ” 而入。同学们都在喊冷,读书的心思似乎已被冻住了。一屋的跺脚声。 往日很温和的布鲁斯先生一反常态: “ 请同学们放好书本,我们到操场上去。 ” 学生们挤在教室的屋檐下,不肯迈向操场半步。 布鲁斯先生没有说什么,面对学生们站定,脱下羽绒衣,毛衣脱到一半,风雪帮他完成了另一半。 “ 到操场上去,站好。 ” 布鲁斯先生脸色苍白,一字一顿地对学生们说。 谁也没有吭声,学生们老老实实地到操场排好了三列纵队。 瘦削的布鲁斯先生只穿一件白紧身衣,被衣服紧裹着的他更显单薄。学生们规规矩矩地站着。 五分钟过去了,布鲁斯先生平静地说: “ 解散。 ” 回到教室,布鲁斯先生说: “ 在教室时,我们都以为自己敌不过那场风雪,事实上,叫你们站半个小时,你们也顶得住,叫你们只穿一件衬衫,你们也顶得住。面对困难,许多人戴了放大镜,但和困难拼搏一番,你会觉得,困难不过如此 ……”
这次,看来是自己做了一次“害怕寒冷的学生”。寒冷、困难,其实都不在事情本身,而在我们给它们加的形容词,怎么解决还是看我们对它的态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