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课程改革注入教育以新鲜的血液,带给学生更为广阔驰骋的空间,更带给教师轻松的感觉与创新的激情。小学英语因其自身的新奇性激起了孩子们的求知欲,但同样英语的陌生感也使他们因惧怕而产生排斥感。英语更是因缺少课外的交际氛围,使不少学生,谈“ English ”色变,望“ dialogue ”而生畏,至使在小学阶段出现了英语学习的两极分化,所以,我在教学六年级——这批想在生理和心理上证明自己是个独立自主的“成年人”中提倡多与他们进行心灵上的沟通,通过交流、肯定、沟通,在学生心灵深处植入信心和力量,播种奋进向上的种子。
星期五上午第三节课,六( 1 )班是英语课。临上课还有两分钟我走进了教室,发现教室里出奇的安静,大多数学生都在忙碌着。原来他们在做数学课堂作业,一时还没有完成。看着他们埋头苦算的样子,我的心咯噔沉了一下。上课铃响了。“ Let’s begin our class. ”我喊道。学生们边慌乱地将数学作业塞进抽屉,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 , “ Stand up ” , 并缓慢地站了起来。“ Good morning class ”我以饱满的热情试图激起他们的注意。但回应的还是一句无力的 “ G-ood m-or-ning Miss Zhao ” “ Sit down please ”。打完招呼就该上课了,可是我一抬头看见的却是一张张疲惫的脸,脸上没有上课该有的兴奋,没有对新知的渴望,只有一脸的无奈,一脸的茫然。这节课教学的是 How are you? You look so sad today. I’m sorry to hear that. 等句型。新课内容较多,而且难度较大。突然我想到我们不是刚学过“ tired ”疲劳一词吗?不知道学生还记得吗?于是我摸着前排学生的头说:“ You look tired today. ”然后又对着另一个学生说“ You look so tired, too. ”“ Yes, I am tired, too. ”后面更多的学生向我发起了牢骚。我把手放在胸前遗憾的向学生说“ Oh, you are all tired today. I’m sorry to hear that! ”然后我边重复边将“ I’m sorry to hear that! ”这句话写到黑板上,学生跟着我的板书轻轻地念着。
这时候我开始犹豫了,我该上课吗?如果不上就会影响上课进度;可是如果上了又有多少效率呢?于是我决定花一些时间去跟学生沟通。“ OK. I’m going to tell a story for you. OK? ”学生一听有故事听,马上在下面回答道:“ OK ! OK !”于是我用英语和中文两种语言混杂给学生讲了“拿破仑与战士”的故事。
随着故事的深入,学生已经完全抛开疲劳,投入到故事中。“那第二次来检阅时,拿破仑问的是不是这几个问题呢?”“是的。但这次拿破仑看到一个非常魁梧的士兵,他觉得很奇怪,于是问的第一个问题是: How old are you? 你们还记得吗?按背好的答案应该回答什么?”“ Three years. ”学生争先恐后地告诉我。“对呀。”我看了看兴高采烈的学生接着说到:“拿破仑想着奇怪了那么强壮的人只有 three years ,于是又问道:你参军几年了?”学生已在下面搂着肚子笑着说道“ Ha, ha, …… Eighteen years. ”“ Miss Zhao. 这太滑稽了,真有这么笨的人吗?那我可要好好学英语,千万不要闹这样的笑话。”调皮鬼杨炳担忧地说道。这时候,我发现,孩子们的脸上疲惫已远去,脸上又闪现出了光彩。
苏霍姆林斯基说“师生之间心灵交往的和谐境界”是教师教育技巧的“顶峰”。我感到,我一直在苦苦追寻的“师生之间心灵交往的和谐境界”,似乎在这堂课与我有了一丝丝亲密接触。在这堂课教学中,因为学生受到时间(上午第三节课)、生理(下课做数学作业,没有活动消除疲劳)等因素的影响,相对学习热情较低,再则该班级英语基础较差,学生学习英语感到茫然、无奈、无助,于是在导入新课后,我犹豫是否要上课。后来我以朋友的角色通过讲故事来体谅他们的辛苦,激起学生的学习热情并告诉学生学知识应灵活、变通。当然,我课后也一直在想,如果,当时我没有花五分钟时间和他们沟通,激起他们的学习热情,这四十分钟的课又是怎样?结果,我选择的是正确的,用 5 分钟时间当学生的朋友,赢得了 35 分钟热情、真诚、精彩的表现。